朕又不想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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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君子不为

    两个人推杯换盏,其乐融融,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亲叔侄。

    酒过三巡之后,庆王爷终究是忍不住道,“和王爷,你是在松阳何处听到这些诗词的?

    本王好奇到底是何人做了这些诗词。”

    这话要是不问出来,就总感觉有东西卡在喉咙眼中。

    林逸笑着道,“皇叔,本王正要说这事呢。

    一路过来,只在松阳的一个叫花溪镇的地方听过这些诗词,别处倒是不曾听说过。

    不过可惜啊,飓风无情,这个镇子算是毁了,一个活人都没留下。”

    他倒是不怕庆王去查,事实上这个镇上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一路走下来,看着满目疮痍,他当时眼泪婆娑,都有心理阴影了。

    “没有了?”

    庆王又悄然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对林逸的话深信不疑,毕竟这种蠢货肚子里装不下二两油。

    林逸认真的点点头道,“十不存一,生灵涂炭,本王能活下来也是侥幸。”

    庆王笑着道,“和王还还能记得这叫花溪镇的具体位置?

    既然受灾,本王愿意去尽绵薄之力。”

    “当然知道。”

    林逸详细的说了花溪镇的位置。

    庆王爷悄悄的朝着自己的王府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会意,立马就退出来,找人去打听这叫花溪镇的地方。

    宴席结束,太阳渐渐落山。

    林逸斜坐在宴客厅的朱漆柱子上,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这可把庆王给看的干着急!

    这意思是要留宿?

    怎么可能!

    反正现在来龙去脉已经弄清楚了,还留他做什么?

    还是速速离去的好,眼不见心不烦!

    因此笑着道,“这庆元城虽是偏僻之地,却也有一些热闹的地方,和王爷,咱们这就去?”

    只要把和王爷带出庆王府,之后他去哪里,与自己有何干系?

    “皇叔有所不知,”林逸笑着道,“本王这一路担惊受怕,没有休息好,还是早早地休息为好。”

    他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走的,十五万两已经安全到手,再贪心一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吧?

    人生最大的耻辱是什么?

    有钱不知道捡!

    “和王爷有所不知,”

    庆王爷感觉自己好难,袭位后,身为一方诸侯,他就没对人陪过笑脸!

    今天一天笑的可能比自己这一辈子都多了,“本王说的这地方叫风月楼,乃是这庆阳城一等一的好去处。

    既有佳人陪喝酒,又有休息的地方,鼓瑟鼓琴,何等惬意。”

    林逸摇头道,“多谢皇叔好意。

    不瞒皇叔,如果不是马匹折损,本王恨不得现在就辞行,毕竟也怕在此惊扰皇叔的消息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

    奈何,这补充马匹、粮草不是匆忙之间就能准备妥当的。”

    “和王爷,这有何难!”

    庆王爷忙不迭的道,“和王爷无需为此发愁,本王这叫安排人为你准备上好的塞北马五十匹!”

    “皇叔误会了!

    如果真是差这五十匹,哪里还需要准备!

    去马市买上一些就是了。”

    林逸摆手道,“再说,已经拿了皇叔的钱,怎么还能要皇叔的马匹。”

    “那这样,和王爷,本王给你两百匹!

    剩下不足的去马市如何?”

    庆王爷现在只想赶紧把这瘟神送走!

    “哎。”

    林逸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这如何使得,本王更是无地自容了!”

    “使得,使得!”

    庆王突然大声的道,“来人,赶紧替和王爷准备两百匹快马和所需粮草!”

    庆王府果然是大户,没多大的功夫,两百匹良马和十几个大车的粮草就准备就绪。

    庆王欢天喜地的把林逸送出来了王府。

    林逸坐在马车上,把银票掏出来,点了一遍又一遍,乐得合不拢嘴。

    他虽然从小就是财迷,但是那点例银能攒多少?

    后来让宋城出宫做生意,哪怕有他的指点,宋城也没只是勉强做了个保本。

    真正做起来是他出宫之后,开了客栈、酒楼,着实挣了好几万两,后来脑袋一热,搞什么多元化,做起了家具和镖局生意。

    那么点流动资金全被吸干净了。

    要不然他能为了几两碎银子跟威风凛凛的暗卫指挥司翻脸?

    甚至后来不得不变卖太子等人送的礼品!

    他堂堂的皇子,在就封前居然拿不出一万两银子!

    如果不是他死皮赖脸朝着诸位皇子要了贺礼,他这次就藩可能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说白了就是一看固定资产,家大业大,一看现金流,和王府的库房可以跑老鼠。

    又点数了一遍后,才依依不舍的把钱交给了他的财务总管宋城。

    宋城道,“王爷,咱们现在去哪里?”

    林逸笑着道,“到了此地,知府大人按理来说是不是要尽一个地主之谊?”

    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是瞎说的?

    宋城笑了应是。

    等宋城退出车厢之后,文昭仪没好气的道,“你就这么喜欢钱?”

    “错,错,我何止喜欢钱,”林逸得意的道,“简直是视财如命!”

    “在庆王府的诗词都是你做的?”

    文昭仪说完,又笑道,“你说的故事中,确实有不少诗词,不过很是一般,只是恐怕你是写不出《破阵子》这样的。”

    “谢谢夸奖。”林逸笑着道,“这是皇妹送我就藩时所做。”

    有风头让给亲妹子总是不错的。

    “林宁这丫头的才情,当世少见,’文昭仪接着道,“你倒是有些急智,不过倒是没用在正处。

    小说故事终是九流之一。”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写诗词的就比写小说的高雅了?”

    林逸不屑的道,“丰富老百姓的业余生活,功德无量。

    你问问老百姓到底是喜欢我的小说故事,还是喜欢那些他们听不懂的诗词?”

    文昭仪摇头道,“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

    街谈巷语,道听涂说者之所造也。

    岂是君子所为?

    众星之明,不如一月之光。”

    又拽文?

    林逸不好意思说自己听不懂,反正本能的觉得不是好话,气鼓鼓的道,“既然你看不起小说,以后我是不会再给你讲故事了。”

    说完躺在车厢中假寐,不再搭理文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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